乔唯一又顿了一会儿,才微微叹息了一声,道:也许是在和好的路上吧。
而沈觅依旧有些僵硬地站在门口,乔唯一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沈觅才终于缓缓进了门,看着抱在一起哭泣的妈妈和妹妹,尽管竭力保持平静,却还是微微红了眼眶。
他应该已经回过住处了,也换了身衣服,这会儿衣冠楚楚地站在那里,只是看见她时脸色依旧有些不好看。
如果想要重新跟她好好地在一起,那至少得做好一件事吧?哪怕就一件。
不过短短两天时间,他手心、手背、手臂上已经有了不同程度不同形状的烫伤无数,因此他早就已经免疫了。
容隽察觉得分明,却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,随后低声道:老婆,我说了我会改的
乔唯一坐在沙发里没动,好一会儿才道:好,我待会儿会吃的,你可以走了。
事实上,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自己那个时候在想什么,她只是知道,这样子应该能抚慰到他低落的情绪。
你跑什么?容隽低头看着她,你怕我会吃了你?
乔唯一依旧面无表情,视线却控制不住地落到了茶几那碗面上,随后再缓慢地移到了关闭的房门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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